【2018年度總結】

每個月的文節錄



1月:【出勝】遺落之信


一直以來我認為自己無所畏懼,直到和你交集,那股勇氣便蕩然無存。

像是病毒。

原以為一陣子後就會恢復正常,卻是越發嚴重。從腦部擴散到心臟;從雙眸感染到嘴角、遍佈全身。當你告白的時候,更猶如上千根針扎著,腦子漿糊般攪成一團。

大概患上了絕症,這麼想著。


因為區區臭久欣喜的我。


即便如此,我仍無法承受你的擁抱。太好了、太過溫柔了,心臟噗通噗通地敲打著。怎麼辦,幸福得要死掉了。 總得有人抹殺溢出的異變細胞。


 從你,從我,從這個世界。

在一二三說出喜歡以前。


2月:【出勝】 莫比烏斯環


   |不過聽到你們兩個結婚的消息還真是嚇到了呢(笑

   「啊、啊啊你說結、結婚嗎?」聽到這個話題對方馬上羞紅了臉,活像是青春期的小男孩。

   「畢竟平時看起來吵翻天的我們要結婚當然是嚇人的吧。和朋友道出消息的時候每個人著實嚇了一大跳,以為我是不是摔壞腦袋了。」

   「不,當然沒有,我只是在同居的過程中逐漸釐清自己對小勝的感覺,以前總是因為害怕而逃避著,後來才明白,這條路並沒有所謂的岔路啊,你有聽過莫比烏斯環嗎?對,就像那樣,無論正著走、倒著走,最終還是一樣的,這是我的起點,也是我的終點,我不會說我全然百分百的喜歡小勝,但是,只要有一分喜歡,我便我相信我們能夠好好的走下去。」

   

   ||看來你很重視他呢,好吧,就不打擾你準備婚禮了,祝你們幸福。

   「謝謝,我會的。」

 

   「喂!廢久!你是要講多久!快來幫忙寫邀請函!」房間外的爆豪勝己正因為婚禮的大小事焦頭爛額,他不耐煩地朝房間吼道。

   「來了!」綠谷出久掛斷視訊,往客廳走去拯救他的愛人,眼裡滿是寵溺。

 

   雖然有許多不理解的、未知的情感纏繞在他們左右,但,正因為不理解,所以相信。


3月:【出勝】喜歡


綠谷出久從未聽過爆豪勝己說過喜歡。


喜歡這種感情是籠統的,東西好吃你會說喜歡,狗狗可愛你會說喜歡,或許全天下討喜的東西都能稱之為喜歡,綠谷出久喜歡爆豪勝己,確確實實地喜歡,喜歡他如同喜歡全天下的事物,喜歡他的臉、乃至全身的每處角落,喜歡他不坦率的個性,喜歡他即便晚回家也會準備晚餐,喜歡他明明很享受卻咬緊牙關不發出聲音的樣子,喜歡、每一片爆豪勝己都是一片喜歡。


只是他還想得到更多,比如爆豪勝己的喜歡,他們在一起已經兩年多了,爭吵、鬧彆扭都走過,唯獨這件事仍是一片荒瘠,宛若尚未開發的秘境,雜草遮掩了後頭的光景。


綠谷出久知道自己應該知足,爆豪勝己可是難以得到的,他告白了好幾年,十六歲的那年他臉上吃了一發爆破,十七歲那年被關上了門,十八歲那年爆豪勝己要他好好想想,十九歲那年他和爆豪打了一場架,而爆豪認可了他。這些年走來,他知道爆豪拒絕了不少人的告白,其中也包括他自己。


而他追了上來。


4月:【茂靈】旅行


"會冷嗎?"影山茂夫拿出預先泡好的熱可可遞給男人。


"謝了。"靈幻新隆接過保溫杯先是呼地吹了吹杯口,才緩緩地小口小口啜飲起來。


“話說今天可真冷的,都快被凍僵啦!"靈幻笑著看向弟子,"瞧你鼻子紅的跟什麼似的。”他頑皮地用兩指擰住對方鼻頭,露出了捉弄得逞的小表情。


"師傅不也是。"黑色眼仁游向那凍得發紅的鼻子,除了醒目外,殘留著些許霜末。他盯著那塊雪白許久,而後微微傾下身,在上頭落下一吻。


"你、你這小子乾嘛、搞偷襲啊!”


靈幻被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語無倫次,緋紅自頸部竄起,不只是臉,就連耳根也染上了暖陽的顏色。他好幾次眨眨眼睛,摸摸鼻子,再看看眼前的男孩,重復了兩三次,最後還是低下了頭,嘴裡碎念著「這小子真是學壞了」之類的咕噥話。


5月:


【Oliver&Elio】Fools


  雕像、廣場、世界大戰。


  那天也是在一個三點的午後。


  「為什麼要跟我說?」抽著平時不抽的煙,你問。


  「因為你應該要知道。」我回道,從你手中接過的煙正吸入我的肺腔。「因為我想要你知道,因為我想。」


  如果你膽敢停下,還不如殺了我,是袒露愛意好,還是孤寂而終好?你的沈默、你的抗拒、你的從容不迫、你的回頭再說讓我坐立不安如一甕悶酒,所有的一切攪弄成團、膨脹擴大,而你正是那根針,任何的輕扎便會傾瀉,如果你說愛,如果你說性,你說的我都會一字不漏的嚥下,不,倒不如你一句話都別說,我肯定承受不住,最好讓我先被孤寂殺死。


  靜默難耐,最後我仍在紙條寫上。


  第三年的夏日,奧利佛的一切仍歷歷在目。


6月:


【Oliver&Elio】終曲


騎上腳踏車前的回頭一別

輕快地走入 正如邁步走出

落在泳池旁的水窪

一圈又一圈泛起漣漪

 

今天也是紅色的泳褲

用捧起杏桃的雙手滑著水

偶爾於舞池中曼妙跳起舞步

回頭再說

 

盛夏依舊炎熱

連南瓜汁都消除不了肩上印下的五指

明知故問的雙箭頭

對學者而言只是蕭邦的即興演奏

 

不屬於的房間終究回歸原主

以牆邊的親吻做為結尾

就算只是躺在床上哈哈大笑也好

記得把那件大波浪襯衫留給我

說出話語前請先濃縮

以你的名字呼喚我


7月:【原創】無題短打


在一片黑夜裡,似乎什麼都跟著放大起來,恐懼也是,孤單也是,悲傷也是,白天的時候忙得視而不見,卻在末班車的尾巴逐漸浮上。


想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旅行,如果沿著一直線走,會不會就這麼到達世界的盡頭?雖然地球是圓的,那些航海家不知道證明了多少次,但深入海溝的人肯定是沒有的吧,沿著深不可及的黑暗直行,或許真有一天就會停在終點。


有時會覺得心裡是不是住著一個黑洞怪獸,總是趁著不注意的時候,偷偷把心臟吃掉,用黑壓壓的手打亂思緒,把一個人轉變成一個怪獸,比童書裡頭欺負人的小鬼更討人厭。


天空是令人嚮往的存在,藍色的一望無際的天空,包含著雲朵陽光雨水與飛鳥,脫手飛翔的氣球鑽進雲朵中扶搖直升,往上、再往上,繞過了飛鳥的尖喙,躲過了閃電交加的暴風雨,熬過了陽光,卻在最自由的高空中應聲破裂,墜落。


8月:【牧春牧】revival


「算了那不是重點啊!」春田挺起身子,就在牧準備再度張口時,像要擊破他最後一道防線。年長的男人閉起雙眼大吼道:「我想要永遠跟牧在一起!

最喜歡牧了啊啊啊啊啊!」


「俺と结婚してくださあああ——い!」


春田用盡了全身都力氣嘶吼,喉嚨都啞了,皺起的眼角再度溢出淚水,眼神卻比任何人更加堅定。


真是太狡猾了。


牧緊咬著雙唇,任淚水模糊視線。


邀請同居的你也好,生氣的你也好,傳達心意的你也好,就連這樣的你也惹人憐愛。想要看到你純真的笑容,想要為你掏出真心,想要跟你共度餘生。


——如果和我在一起的你能幸福,那就太好了。


「我不忍耐了,再也不忍耐了。」


牧緊緊抱住眼前這讓他愛憐的男人,就像對方緊抱著自己一樣。


「我回來了。」


「歡迎回來。」


背後的金木犀搖曳著,他們在飛機雲下相視而笑。


【牧春牧】一紙情書


這之後響起了祭典樂曲,與之相伴的煙火照亮著夜空,他看得晃神,牧便在那裡吻了他。輕輕軟軟的、帶有蘋果的甜膩氣味,直到現在,那股氣味仍停留在腦海裡迴盪。春田寫道,這讓我非常喜歡。總而言之我想說的是,想要和牧永遠在一起。


最後是一個真心的告白,春田突然知道自己該寫什麼了,他fufu的笑著,心裡已經猜想對方收到的表情。


我喜歡你就像是夏天金黃色的陽光。

不不不,我喜歡你的全部。

不不,我喜歡你像||


我喜歡你。


9月:【酒窩茂】餘暉


結果到頭來,自己大概也是受影響了,好幾次它站在影山茂夫的床頭看著男孩細淺的呼吸,它有機會殺了他的,掐緊脖子也好、用刀刺入心臟也好,有著超能力的男孩此刻是如此脆弱,但它就是靜靜的看著影山茂夫翻過身,換了一個姿勢繼續沈睡。


它輕笑一聲,笑自己的愚蠢,也笑自己的可悲。明明死到臨頭,怎麼想著的淨是這種微不足道的破事。


「本大爺果然還是想當一次神明啊。」


影山茂夫靜靜聽著,然後緩緩靠向男人的肩膀,吸鼻子的聲響傳了出來。畢竟是15歲的孩子,15歲是可愛可恨、可喜可泣的。


「那我走了。」它最後一次伸手拍拍男孩,語氣輕柔的幾乎聽不見了。


「嗯。」


「茂夫,再見。」


「再見,小酒窩。」


靠著漸漸冷卻的軀殼,影山茂夫覺得夕陽似乎變得更紅了點,像是缺了一個的腮紅。


【牧春牧】於廣闊世界相遇,這便是奇蹟


他最後沒能趕上傍晚的飛機,機尾的雲劃破了藍天。


春田創一拖著重重的步伐走在路上,斷了鞋跟的白皮鞋拿在手上搖晃著,眼前什麼景物也看不見了,全像是被夏日的最後一絲熱氣蒸得模糊,他記得今天早上的天氣預報說會下雨,而現在已經有好幾滴雨水落在他的肩上、頭上、臉上、脖子上,有些流進了衣服裡,濕漉漉的。他原本是討厭這樣的感覺的,不,準確來說是他的前男友討厭。


每個下雨的日子,春田總會在玄關脫下身上的濕衣服,順勢甩甩頭髮,那些沒能停留在頭上的水珠就這麼一顆顆撒在地上,形成小小的水窪。牧凌太會從客廳走過來,嘴裡說著「いや、マジ」,一邊用毛巾蓋在他的頭上。

牧一雙纖白的手按壓著,非常舒服。毛巾遮住了臉,春田眯起雙眼,只差沒有發出滿足的呼嚕聲了。在擦頭髮的同時,牧也會像個老媽子碎碎念道:

「春田さん,下次給我帶傘。」

「春田さん,以後不要再把水滴到地上了。」

「春田さん,等下給我去洗澡,感冒你就別想吃炸雞了。」

然而他什麼也聽不到,只是彎下身子,給了他的愛人一個猝不及防的擁抱。通常這麼做的下場便是一記不帶情面的重拳,再加上一個強勢的吻,春田常常痛得淚花都掛在了眼角,還得一邊摸著被偷襲的嘴唇。


「牧,你幹嘛啊!」


「沒什麼。」


這麼說著的牧凌太,耳根卻是出奇的透紅又發燙,臉頰像是蘋果一樣漾著紅暈,看見這一幕的春田忍不住笑得臉上的摺子都擠了出來,然後大叫著我要吃炸雞!扭著奇怪的步伐往浴室走去。


但這都是過去了。


10月:


【牧春牧】電話


春田創一會為了任何事情打電話,無論是拍了一張照片,或是買了一個吊飾,他總會撥通牧凌太的號碼,然後興高采烈的報備今天的戰利品,也因此他把牧的手機號碼設成了常用聯絡人,快捷鍵從一到九都是牧凌太。


而現在,春田創一正一邊用肩膀夾著手機,一邊將架上的橘子果凍掃進購物車。東西放入購物車的哐啷聲響被牧凌太聽在耳裏,可想見春田到底掃了多少戰利品。


「我說春田前輩,你怎麼突然想買伴手禮?」他嘆了口氣,嘴角無可抑制地上揚,反正那人看不到,他也就不忍耐了,好心情完完全全的寫在臉上。


「沒有什麼啊。」話筒的另一端呼呼地笑著,好像牧提出了奇怪的問題。


「就只是想起你了。」


【圭林】烈日千陽


「遣都。」圭看著對面的景色,那雙好看的手不著痕跡地靠了過來,貼著他的手背。


「嗯。」


「遣都遣都遣都。」


呢喃細語著,漸漸彼此的手交集上了,先是指尖、再到指腹、指節,掌心相貼,圭的非常溫暖,帶著落陽的暖度,溫柔且緩地裹著遣都。就像掉進了暖陽裡,溺死在圭回眸的笑意,徜徉在與圭相處的每一刻,遣都看向遠方的燈火,低語的呼喚聲從未停歇。


「我以你為榮。」


「我也以你為榮。」


「我先說的!」


「我後說的!」


「那有什麼好說的啦哈哈哈。」


圭沒有任何顧忌地笑了出來,牽著的手跟著前後搖晃,指向了天空,「我們已經找到了星星,你和我。」


「而這是絕無僅有的恩賜。」遣都接過了下半句,於戀慕降臨之後,在唇瓣貼上之前。


11月:


【牧春】your song,my story


春田癟著嘴,連路上的小石子也踢不起勁,總覺得沒有了牧的相伴,什麼事情就失去光彩了。


牧像是點燈人,一盞一盞點亮他的燈;牧像是氧氣,一點一點擴進他的肺泡;牧像是飛機雲,一絲一絲划過他的天空,不過其實根本沒有任何東西能夠真正的概括牧凌太這個人。


換句話說,他看什麼東西都不是牧凌太,也都是牧凌太,路邊的花草,海邊的砂礫、十字路口的大型看板,時時刻刻分分秒秒,存於心中。


【原創】我有一個朋友


啊啊、超想喝酒——!小K這麼說。我笑她年紀比我小,只能看我喝,她笑罵著再次問候我的祖宗,然後伸手勾起我的脖頸,像是放鬆一般長吁直嘆。


很重,不得不說真的很重。


即使小K一個纖細的高中Jk壓在身上,也能感受到她那49公斤的重量有三分之一都在我身上,更何況她還背著一個塞滿參考書的宅砲背包(她說那是她老婆)。


小K要我背她,又補了一句你這麼瘦弱,肯定做不到的。聽見這種挑戰體力的邀約,我怎麼可能會不答應嘛⋯⋯


於是我任她恣意把整個人交給我的肩膀、我的後背。她的書包足足有十公斤重,加上我的書包、還有她的體重,我們就這樣在路上踉蹌,過了三四個路口、無數人群,可我們沒有在意他們的眼光,小K嘿嘿笑著,把頭埋在了我的脖頸之間。


那些呼出來的氣化做了白煙溢散空中。


12月:


【けもなれ】まっしろ


聽著眼前的女子訴說,思緒混亂中又夾帶著清晰,他想起了第一次的接吻。大雨滂沱、雨水打在腳邊激起水花,他卻顧不得而傾身親吻,如小雞般的啄吻,再到無法自拔的唇瓣相貼,像是要把全身的愛意從胸腔灌入另一個個體,就算世界塌了下來也無所謂,更可以說,他、她、他們,便是整個世界,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。


之後的事已經記不清,可那眼神、那雙手、那溫度、那微笑,踩在水坑濺起的水花,頻率相近的心跳聲,響絕於耳。


這樣的心情什麼時候轉變成窒息不堪?喘不過氣、猶豫不決,周旋在兩難之中,同時被責任義務和罪惡感給壓垮。而他只想遠走高飛,越遠越好。


【春牧春】就說是愛吧


交通號誌由紅轉綠,春田用另一隻手從背後扯了扯牧的衣角。他回過神,注視著春田的眼睛,牽起的手變成十指交扣,他們跨越了馬路,走向了另一頭。


而世界突然光明了起來,撥開了帷幕,跨越了藩籬,在這之後是美好的未來,他們可能會爭吵、會磨合、會有著各種散射與折射,最後聚成一塊,化成同一個軀殼。或許是一種病,一種思念與逃避的宿命。


姑且叫它春田創一症候群吧,每夜入眠,腦子裡總是春田那張笑得燦爛的臉,工作時常不小心把春田創一四個字揉進他的報告裡,就連拖著行李箱在港邊行走,他仍在設想旅行途中是否會暫時拋開那人烙印心頭的痕跡。但這是不可能的,他心知肚明。


春田轉過身來看著他,不再哭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容,暖上心頭的微笑,顴骨兩旁的褶子紋路更加明顯,男人低下了頭,緩慢地捧起牧的臉,無所畏懼,輕輕地貼上了他的唇瓣。


牧哭了出來。


症候群的解藥,又或者是讓症候群加重的毒藥。


——就說是愛吧,就說是愛吧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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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啊2018我總共寫了超過10萬字了靠,我人生的文字都花在今年了⋯⋯⋯OL有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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